之后,谢蕴唐道:这宅院买卖,定然是要原来的房主签字,买卖才能做成。不知当日同仁兄可否见到了房主?
男子点点头道:自然。房主是名年轻男子,带着一名小厮,那年轻男子签完字之后便离开了,后面的事情都是那小厮代办的。
哦?不知仁兄可否还记得那年轻男子是何模样?谢蕴唐赶紧问道。
男子仔细回想了一下,又看了看谢蕴唐的长相,道:那男子的长相倒是同您长得有几分相似。年纪嘛,还未到弱冠之年。
王兮云一听,立刻就觉得男子口中描述的定然就是谢涵礼,赶紧看着谢蕴唐,道:老爷
谢蕴唐朝着王兮云点了点头,又道:实不相瞒,仁兄见到的年轻男子,恐怕便是犬子,不知仁兄当时可有注意,犬子神色是否有异?
男子又想了一下,摇摇头道:这倒是没有,只是他签了字之后,似是松了一口气,神色看起来倒是很高兴的样子,小声念叨了一句,什么如此一来,便都办成了
这怎么会王兮云腿有些软。王兮云本来以为谢涵礼是受人胁迫才不得不将这宅子卖了,可听到男子的话之后,才知道谢涵礼竟是自己早有打算,瞒着她与谢蕴唐将这宅子偷偷卖了。
谢蕴唐也想到了这点,知道再在这里找下去也没有意义,起身对着那男子一拜道:今日多有打扰,还望仁兄见谅。说着又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放在桌上道:恭喜仁兄好事将近,这些算是聊表心意,还望仁兄不弃。
那男子倒是也没推脱,起身也朝着谢蕴唐一拜。
回到谢府之后,谢蕴唐再也压制不住怒气,用力一拍桌子,指着站在堂中哭哭啼啼的王兮云怒道: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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