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萝没有说话。
陌生人?怎么能是陌生人?
她明明——
谭萝闭上了?眼, 不再说话。
*
新年之后的日子过的飞快, 特别是对简禾来说。
练习题、试卷、模考, 简禾被这些东西压榨了几乎所有的空时间, 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瓣用, 再也没有心思想别的。
她每天晚上很晚睡, 有时候甚至做题做到半夜一两点, 最后都是傅松琰强迫她去睡觉。
已经四月份了, 天气慢慢热了起来,傅松琰打开虚掩着的门, 发现书房的灯还没有熄灭。
眼前的台灯突然被熄灭, 简禾抬头, 果然看到傅松琰站在一旁,正低头看着自己。
男人穿着黑色衬衣, 喉间纽扣松散了几颗,手腕处微微挽起,露出一小截儿肌肉紧实的手臂。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若现,手臂蓄满了力量, 扑面而来的是属于男人独有锐利的荷尔蒙气?息。
“该睡觉了?。”
简禾多看了?两眼他的手臂,才说:“让我做完这一题。”
“题目这么多,不差这一题。”
说罢,傅松琰单手搂住她的腰,将人从书桌前带了出来。
简禾勾住他的脖子,由着男人将她抱到浴室里。
傅松琰想把人放下,简禾却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来。
“这么粘人,嗯?”
男人抬手亲昵的勾了勾她的鼻梁。
简禾声音有点小,“早就说我是个小粘人精了?,甩不掉了?。”
傅松琰低声笑了?,他将简禾放到洗脸台上,用湿巾沾了?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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