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涌起的那点醉意揪住了他的领子,人顺势扑入了他的怀中。
我话里的直白令赵良桉手足无措,话更是说得不甚利索,“娘娘,卑职……没、不敢……”
不待他一语落下,我便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继而道,“我恨皇上,此恨似山高海深。你,可要帮我?”
赵良桉的脊背明显僵了僵,“娘娘是叫我杀了皇上?”
我缓缓摇头,浅笑中亦不吝流露着恨意,“不,我还没想好他死法。”
“……也罢。”
赵良桉静默了片刻,继而轻叹了声应道,“我既是救了娘娘,合该对娘娘负责。娘娘要我如何做,吩咐便是。”
“好。那今晚你可敢……”
我依旧依偎在赵良桉怀中,他已不再将我推开,而是回拥住了我,声音低低地在我耳边响起, “今后,我的命便是娘娘的了。”
我与赵良桉之间自是逃不过兰筠的眼睛,哪怕我们回去之时兰筠已是睡下,次日她为我梳头时仍提起问道,“娘娘可是认下赵良桉了?”
长烨与我之相识,即便是兰筠我也未曾提起,她竟真以为我对赵良桉动了情。
我抬眼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即便镜面模糊,亦是依稀可见赵良桉与我留下的痕迹。
“这里帮我粉饰一下。”
我将手轻抬,顾左右而言他。
那夜于我,是冲动,是发泄,是收买,唯独谈不了情爱。
第53章 出宫
同赵良桉一起,他从未忤逆于我,直至祝清逸的出现。
我无法忘怀祝清逸浑身是血从慎刑司爬出来的模样,也同样无法同赵良桉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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