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兰筠,元泰既是无事便好,你莫要再闹他了。对了元泰,你无须再上山了,你上次打翻的只是我拾起来的药渣。适才祝夫人已将剩余的两味药加了进去。膏药,已是炼成了。”
“只是药渣?”
乐元泰一怔,他并不同通药理,祝氏夫妇炼药时他从不去打扰,更不知他们与瓶中所放是何物。瞧着那三个瓶子放一处,且清双又偷摸着往里加东西,他便自然将之当成了是正药。
可……小兰筠为何此前不告诉于他?难道在防他?
思及此,乐元泰无奈摇摇头苦笑了一声。也对,他不也同样对他们有所隐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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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尚未从诊疗室散去,院外忽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一道尖细难听的声音传了进来,“谷神医在家么?”
这声音——
容双和长烨对视了一眼,当即辨出了此人必是来自宫内。长烨拉着容双的手更紧了些许,于她耳边悄声道,“不当紧,有我呢。”
“好。”
容双偏首朝长烨弯了弯眉眼,握住他的手亦是用了些力道。
众人敛了心绪一齐往屋外行去,尚未站定,便听得一道有些意外又夹杂着高兴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五弟!”
太子宏快步从内侍身后走出,得见长烨,他眼底是由衷的高兴。这皇室亲情的内里不过是勾心与虚伪,唯独他与长烨兄友弟恭至今,拿心交与。
“三哥。”
长烨自是喜于重逢太子宏,却又怕牵动容双的伤心事,心下不免有些复杂。
“三哥,你怎的出宫了?”
一句出宫令在场众人除却容双皆是面露惊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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