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马车,将小兰筠“请”去了那辆。否则,一个月不亲近容双,教他怎生抗得住。
“别闹……”
容双密而卷的睫毛轻颤了下,眼睛却未睁开,嘟囔声中带有着慵懒的困意,更是如同猫爪子般挠着长烨的心。
他轻轻笑了起来,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刚刚梦见怎么了?怎的梦里都那么高兴。”
“元泰。”
“恩?”
“赵良桉。”
“恩?!”
“还有长宏。”
“恩?!!”
长烨本想着听到最后总会有自己的名字,不料容双却停了下来,反倒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往长烨怀里窝了窝。
她这一番动作叫长烨的心又柔了不少,但他可不许她就这般蒙混过去——
“没梦见我,恩?”
他索性大掌一伸,将容双箍在了怀里。而后他又将头凑近了些许,温热的气息就喷薄在容双面颊上,充满了威胁和魅惑。
容双被他这一闹,彻底醒了精神。她被长烨这股醋劲闹得忍俊不禁,心中却又盈满了暖意。
若他不在乎,又怎会如此?
“你不在梦里,在我心上。”
容双似安抚又似讨好的一句话,如于长烨心中投入石子,荡起了层层涟漪。
而他,不能输——
“可容儿在我梦里,也在心上。今后,我也要入你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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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双离开江南时方是春末,而今归来已是深秋。
眼见着秦府将至,长烨将披风解下为容双披上,并从怀中拿出他所雕饰的玉簪子与容双戴了上,“最后的聘礼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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