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对了……小舒这孩子昨天貌似就和自己说过，她是什么天女来着，当时自己以为她是敌人，所以没打算听……
“？”
漂亮深邃的猫瞳瞥向雯舒，莉娅本来惬意地蜷缩在白茹雪怀里，闻言不由窜到餐桌上，眼神略显沉肃：“谁告诉你的？”
“那！那你承认了？”雯舒瞪大眼睛。
她身子前倾，圣洁的金光在周身聚拢，逐渐幻化成昨晚的金蓝战甲，激动道：“我是上一代圣光天女——‘白水晶’芙蕾雅的学生，芙蕾雅姐姐经常提起你呢！”
说着，雯舒似乎从震撼中恢复了一些，她像泄了口气般靠回到椅子上，看着莉娅摇头呢喃：“早该想到的……既然雪姐是魅魔，那她就肯定有老师才对……但怎么也想不到，雪姐的老师居然会是宿界的魅魔——紫耀石……”
“……”
莉娅低下头默默不语，娇小的紫色身躯不再像之前那样警觉紧绷，而是微微颤抖。
“你……你没事吧莉娅姐？”
见她有些反常，白茹雪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有回答，或者说心情激荡到无法回答，过了良久，莉娅才缓缓抬起头，两只猫瞳竟含着亮晶晶的泪花。
她温柔地看向雯舒——准确说是在看雯舒那身金色的铠甲，就像在看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芙蕾雅……还活着吗？”
“嗯！”
雯舒用力点点头：“姐姐活得很好哦——除了实力尽散外，没有留下一点旧伤，她要是知道格洛莉娅小姐也活着的话，一定也很开心的！”
“是嘛……这样就好……我就知道，那家伙死不了的……”
默默点头
第三十二章：过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