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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隋章并不准备去碰百凤港。
姜暖劝说了好几次，贺隋章都拒绝了，她倒是也没有强求，只不过走之前还是做成了一笔生意。
这笔生意她赚的远比贺隋章多。
“以后还要靠贺总多多照顾了。”姜暖笑着道。
女孩的笑容和记忆中的笑容重合起来，贺隋章有些发愣，轻声道：“姜暖你做的很好。”
他的语气宠溺，像是在夸赞一个需要得到夸奖的孩子。
姜暖颦眉，却很快恢复平静，表情控制堪称完美，她微笑道：“多谢贺总夸赞，门口有人来接我了，我先回去了。”
贺隋章送姜暖到门口，门外果然停着一辆车。
他的目光跟随着姜暖看过去，只隐隐的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而一直冷漠的姜暖看到他的一瞬间就卸下了一切防备，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路西法的手杖被贺隋章捏的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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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章，听说你几乎白送给董云西南的市场……”黄成柯犹豫不决的道，“就算你再思念姜暖，你也不该拿生意开玩笑。”
贺隋章一边看手上的报告一边道：“西南市场一直排外严重，几乎无法渗透进去，董云的生意不容易招风，等她将西南的市场打开，就是我们进入的时候。”
“你是说，你是准备靠董云打开市场，瓦解西南企业内部的合作？”
“嗯。”
黄成柯沉思了一会明白贺隋章相当于拿钱打开市场，只不过比起白白的浪费钱，投资到董云那确实是比较划算。
“我还以为……”
“我有分寸。”贺隋章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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