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许老爷却立马从这含糊中解了意,勃然大怒,一把揪着许栋彦的衣领,把人拽到跟前,怒喊道:是你做的吗?
虽然许栋彦并非有意,但人确实是他撞的,但当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我,但,但,余下的解释还未说完,便被许老爷一手甩在地上,摔得许栋彦头晕眼花,鼻血喷涌。
而这一幕恰好被刚踏进小跨院的谢夫人看了个正着,顾不上往日淡雅的仪态了,连忙提起裙摆,小跑到儿子身旁,把儿子抱在怀里。当她看到许栋彦脸上的鼻血与脑门磕出来的青痕,抬起头恨恨地盯着许老爷。
许廉!这是你儿子,你居然这么狠心!
处在怒火中的许老爷,吹胡子瞪眼地说道:他要不是我儿子,我今天就摔死他!
这话一出口,引得迷糊中的许栋彦一颤,彻底晕厥过去了。而他的这一颤,一下子被谢夫人感知到了。她抱紧了儿子,边轻抚儿子的后背,边透过泪水看着眼前的人。这曾是她最爱的人,也曾与她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更是她曾经违背嫡母的意愿都要嫁的如意郎君。然而现在,这人却成了那薄情郎、宠妾灭妻之人。
谢夫人这回终于不再逃避了,她终于直面这个现实,他变了。
最后,谢夫人抱起儿子走之前,仔细地瞧了许老爷一眼,便决绝地转身离开。
回到正房次间,给儿子盖好软被,一面安排人去请大夫,一面写了封书信交给陪房王富贵,派他送信去京城广德侯府。
安排好事宜后,谢夫人拿着手绢仔细地擦拭着儿子脸上的泥土与血迹,看着陷入昏迷中儿子的脸庞,发起呆了。眼前浮起往日种种恩爱之景,却也掩盖不了负心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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