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侧妃娘娘摇了摇头,倩画连忙说道:她连我都不说,想必是怕我为难。您说,这么个傻人又怎么会如羞花所言,是心黑之人呢?
想起曾经闺阁中的时光,那时起还叫做常六的流云便是个榆木疙瘩,谢侧妃动容起来。
娘娘!羞花着急地开口。
谢侧妃锋利的目光扫了过来,刺的羞花不由自缩起了后背。
说吧,我看你是还有话要说
羞花先是叩首,方才说道:娘娘,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正所谓人心易变,娘娘不能凭着以往的印象,便相信对方啊!
呵,怎么,这话照你这么一说,娘娘我是没什么判断力的三岁小儿么!
羞花惶恐地跪趴在地上,却仍不肯放弃地说着她编造的谎话,吵得让外间侯着的小柳掀开帘子看了过来。
够了!谢侧妃狠狠拍了下桌子。
仿佛被迷了心的羞花,不死心还继续说,被绕到她身后的小柳一把捂住了嘴巴。
好一个羞花,真是能言巧辩!谢侧妃冷笑说着,见羞花仍是一脸不甘,心里反倒有点相信她所言,毕竟与流云相比,有眼色、知变通的羞花更会伺候人。
最后,羞花领了一顿手板,疼的她心里更是将流云恨透了。而谢侧妃心里经过今晚这么一闹,流云虽在她心中人选中排在首位,却还是因羞花的话产生了丝丝猜忌。
倩画本以为经过这遭,羞花便会放过流云,谁想她非但没有收敛,反倒变本加厉。
似是为了发泄自己失了的面子,越是当着其他丫鬟的面,越是几次三番为难并指责流云。
感觉自己再次成为羞花的眼中钉肉中刺,流云感到十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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