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该闭嘴的都闭上嘴了,流云抱着怀里的衣服,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地方。
强硬过后软弱再次当道的她,此时只想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将这段日子以来所遭受的种种委屈全都发泄出来,至于其他待以后在考虑。
就这样,抱着一团衣裳的流云,咬着嘴唇将哽咽的哭声咽到肚里,泪水顺着脸颊止不断地流淌下来,为沿路的雕花青石板点缀几株泪花。
一路小跑,一人未遇到,流云很快便到了东路后方西北方向的小园子前。
行至小园子门口,与常年打开大门的平园不同,这小园子上面既没有什么牌匾,也没什么像样的大门,唯一看上去符合这端王府气魄的怕是只有半挂在破木门上的金锁了。
流云站在这破木门前犹豫又犹豫,才伸出手将门推开,泪水干涸在脸上留下两条明显的痕迹。
门后的小园子内,正如之前听人所聊到的那样,满目都是石头做的假山,层层绕绕、曲曲折折,宛若一个迷阵。
一心寻个没人地方躲起来哭的流云,见眼前之景,虽起了退缩的念头,但是一想到回去所要面对的人或事,那股勇气再次占了上风。
流云握了握拳头,一步踏入,任由身后木门因合上而发出嘎吱的声响,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这宛若迷阵的园子。
沿着一条铺着方方正正石板的小径,流云的步速也逐渐变缓。
一路上,除了奇形怪状却不成具体样子的石头,半点景致都没见到。
越走越慢的流云,终于停在了一处假山石洞前,左右看看,见四周真的没人后,为了以防万一,流云钻进了这石洞之中,像一只落入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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