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啊。清雅本是笑意盈盈,此时脸上却略带愁容,在南宫柳氏好奇的注视下,嘴唇微动:
清雅下月便已及笄,婉莹来年也是可以说媒的年纪了,可女儿们不仅没办法为母亲分忧,竟然还需母亲冒险再怀麟儿,实在是,实在是女儿的不孝。
清雅此话一出,房内伺候的小兰和南宫柳氏的小丫鬟尚且听不太懂,可那捧着衣料的嬷嬷和榻上的主子却是听的明明白白。只见南宫柳氏脸色突变,俏媚紧紧的皱在一起,似乎不相信刚刚那句话是从自个儿养了十来年的好骗的嫡女口中所出,而那嬷嬷,许是担心主子生气伤了胎儿,更是赶紧将布料放在了小丫鬟的手中,疾步走到榻前,轻轻为生着闷气想发作,却又要维持着自己良母形象而只得憋着的主子轻拍背顺气儿。
清雅,你且先回去歇息吧,过几日我请个戏班子过来,让咱们府上热闹热闹。南宫柳氏此时怎能不气?这个清雅口口声声说着没为自个儿解忧,可实际上却在暗指她年纪大了,生孩子危险。
是可忍孰不可忍。
婉莹这些日子总是时不时便去清雅眼前,不遗余力的向她传输三皇子不仁不义、粗暴不堪、风流成性,可似乎这个女儿自从上次撞伤了脑袋就忽然聪明了一般,无论婉莹说些什么都只是点头微笑着应对,却从不再吐露不嫁二字。
虽然从杨女官出现在雅苑那一刻,她便察觉清雅有些异样,可想着那孩子在过往的十来年里,由刚开始对她这个后母的抵触到慢慢接受,再到后来几乎什么事儿都想要从她这儿拿个主意。是以,之前即便有婉莹叫唤着清雅变得可厉害了,可她依然对自个儿给与的那份母爱充满自信,怎么都不相信她会
第1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