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上再也没有渗出鲜血的情况发生,清雅终于安心了一些。
军医,为何殿下伤势愈合的这般慢?甚至昨日开始不停咳嗽,是伤口引发的吗?这天早晨,军医刚刚帮穆瀚宇换好纱布,就被端着清粥小菜迎面而来的清雅堵了个正着。
她想起之前梁召说过穆瀚宇的特殊体质,就连上次五千兵马受了重伤,都能在十日之后如期举行婚礼,外表根本看不出任何受伤的样子,怎么这次休息了十来日有余,却只到下床略微活动的地步。就连吃饭洗脸这种事情都无法自己操作。
这其他地方的伤到是愈合的快些,只是三皇子上次的箭伤,险些伤及心脉,如今能保住性命,实属不易。只能慢慢养着,恕小的实在别无他法。军医毕恭毕敬的低头应道。
实则,二皇子纱布下的伤口已经结疤,只需要用些特殊的祛疤膏,想必不出几日便可完全愈合,几乎看不出伤口的样子。
只是,这话他能讲吗?他不能。于是,待清雅点点头表示知晓,他便赶忙退了出去。
清雅听着心里内疚无比,一箭穿心乃是上次密林深处,他为了救自己而受的,如今,就连特殊体质都不能让其好的快些,可见凶险一斑。
别听军医瞎说,我好多了。穆瀚宇朝着清雅招手,还没等到她走到身边,就捂着嘴咳嗽起来。清雅赶紧将托盘放下,疾步到他身边轻轻拍着背部顺气儿。
此时的穆瀚宇已经可以半躺着躺在床头,清雅待他不再咳嗽时,细心的为他整理了背后靠着的枕头位置,而后才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只要命救回来了,往日的日子里,我陪着你慢慢养伤,不必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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