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只有一点,他必然不会碰除了清雅以外的任何女人就是了!
清雅这一觉睡得很香,醒来后发现身体某处有些难以启齿的疼痛。
醒了?饿不饿?穆瀚宇亲了亲清雅的额头,示意她先躺着别动,而后下了床穿好衣服,再从衣箱里找出一件水蓝色罗裙,这才走近床边扶起清雅。
明宇?清雅在床上时看着他的动作就有些好奇,此时见他亲自扶着自己下床,拿过罗裙为她着装时,心中略过一丝惊讶,想想这人喜欢在乎自己的地步,倒是很快面露微笑。
旁人家都是妻子为相公穿衣,而穆瀚宇堂堂一国皇子,却愿意为她做这种事情。
穆瀚宇为清雅穿好衣服,便唤了杨女官端了水盆,学着清雅之前为他做的样子,净了帕子为她擦脸。
温热的手帕略过清雅稚嫩的皮肤,穆瀚宇又想起了昨夜,心疼的问道:
昨晚~对不起。还疼吗?
清雅:
这让她怎么好意思回答?
穆瀚宇以为她是疼了但是不好意思说,心里更内疚了。
我们去用膳。穆瀚宇温柔的对清雅说道,不等她回答,便将其拦腰抱起,大咧咧的走出了内室。
明宇~清雅惊讶的搂住穆瀚宇的脖子,刚想开口让他放下自己,穆瀚宇却盯着她,让她改口:
叫我相公。
相公~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清雅余光瞥见,路过的下人们虽然都训练有素,见到主子只是恭敬的行礼,可她还是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可我想抱你。穆瀚宇瞧见清雅这幅害羞躲进他怀里的样子,从皇宫处惹来的坏心情一扫而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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