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着的皇帝,虽然内心同样气愤,可却没有如同穆瀚宇那般,而是沉默了片刻才问了最重要的问题:
朕,还有多少时日?大可放心说,朕不会治你的罪。
季婉儿慌忙跪在地上:
启禀皇上,还有不过月余
当晚回了皇子府之后,穆瀚宇一直愁容满面,连带着晚膳几乎没吃便去了书房,清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不能为他分担,只得做了清汤去了书房。
如何?书房内,穆瀚宇声音冷冷的毫无温度,停在门外的清雅脚步一顿,想了想,便又转身回了内室。
穆瀚宇不希望她看见自己那般模样儿,才会早早的来到书房,自然的,她不该去打扰他办正事,这汤,便还是晚点儿再用吧。
当晚,穆瀚宇将清雅紧紧的拥在怀里,难过的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之处:
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父皇也有可能会离开我。清雅我好难过。
清雅心中同样不好受,虽然皇帝与她没有任何血脉关系,可却是穆瀚宇的亲爹,她腹中孩儿的亲祖父。
只是,如今她除了安慰,也实在做不了什么:
相公,往后的日子,我和孩子都会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
这一晚,穆瀚宇拥着清雅彻夜未眠,而往后的许多个日子,他都奔走在密查来喜的事情上。
因为来喜身份难查,即便穆瀚宇亲自带领了一大批的侍卫,而皇帝也派出了一大部分暗卫,来喜的资料还是在半月之后才放到皇帝的面前。
原来,这来喜是四皇子母妃宋贵妃的青梅竹马,从小寄养在贵妃娘家,对贵妃情根深种,本来二人是顶好的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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