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扫了过来,像是懒得揭穿她伪装的面具,顿了顿,低声的,自语的说道:“她就只敢在我这儿横。”
“啊?”黄清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懂她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陆严岐无所谓黄清懂不懂,只要虞慈能懂就行了。 他看着虞慈,意味深长笑了笑。
虞慈当然懂。
她那时候为什么会那么喜欢陆严岐,不仅仅只是他的外表和优秀而已,更深层次的是——陆严岐很懂她,他能够一眼看穿她在想什么,她想要什么,非常了解她。 虞慈从来都是仰望着他,觉得他特别厉害,做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很好。
以前虞慈总觉得他怼人特别厉害,两个人一见面就是互怼,后来才知道,陆严岐和她一样,只怼熟悉的人。
虽然很多人都说她脾气好,很好相处,人也随和,但那只针对于安全范围之外的人。 她自认为脾气并不好,霸道也任性,会做出很过分的事情,爱作,但她不会对谁都这样,从小到大真正见识过她这一面的男生,除了弟弟虞詹行之外,便是陆严岐了。 他们三人一块儿长大,虞慈从来没拿陆严岐当外人看,对虞詹行怎么样,对陆严岐也怎么样,虞慈从来不对他装着。
虞慈会对他撒娇,也会很霸道,会怼他,不过都只局限于私下里,如果在公共场合见面,她又会表现的很害羞。 对于她的那些行为,陆严岐都是纵容的,他不会说她,还会配合她。 她是个给点颜色就能开染缸的性格,给点阳光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往常去陆严岐家里,三个人总是窝在他房间里,他和虞詹行打游戏,她就在他房间里东翻翻西看看,当着面翻个底朝天,陆严岐都懒得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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