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便能撑起每年江浙税收总量的一半。据坊间传言,当年薛亭晚的母亲宛氏出嫁的时候,第一担嫁妆到了京城,最后一担嫁妆才刚刚从余杭出发。
传言也许有些夸张的成分,可惠景侯薛尧满身恩宠,侯夫人宛氏家财万贯却是不争的事实,故而京城中盛传,这惠景侯府缺什么就是不缺钱,吃什么就是不吃亏。
一行人又走了几步,停在正房花厅外头,上有一匾额,手书紫筠堂三字。
费妈妈早早地便在外头候着,见了薛亭晚忙笑着道,主母正等着姑娘呢。
紫筠堂。
丫鬟挑了帘子,薛亭晚上前行了一礼,给母亲请安。
虽说是春困秋乏夏打盹儿,可最近阿晚睡得也太多了些,我瞧着脸色有些泛红。宛氏抬了手,细细端详了自家女儿两眼,保养得宜的面容上带了分虑色,你妹妹咳疾未愈,一会子请了郎中来府上诊脉,不妨也给你诊个平安脉。
薛亭晚是惠景侯府的嫡长女,下头还有妹妹薛楼月,弟弟薛桥辰,两人是双生子,只比薛亭晚小了两岁。
薛楼月身子怯弱,每逢换季的天气便风寒感冒不断,眼见着汤药喝了数日,病症却一点儿不见好转。
母亲,薛亭晚上前,抱着宛氏的胳膊撒娇,阿晚真的无碍
我看你是不想喝苦药吧宛氏斜睨了女儿一眼。
一旁的薛楼月噗嗤笑出了声。
薛亭晚被戳破了心思,讪讪笑道,都是母亲、父侯惯的呗
丫鬟端着托盘,奉上了三盏玫瑰香露,大丫鬟云雀又往狻猊瑞兽香炉里新添了半炉麟髓,香烟雾从金兽口中倒流而出,缓缓蔓延升腾。
麟髓香用
第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