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这一套下来价值万金,不知是多少文人墨客一生的可遇不可求。
三人闻言,放下筷子便跑了出去,薛桥辰抱着自己的生辰礼爱不释手,薛亭晚看着外祖母的回信,亦是欢喜非常。
只是,这满满当一大堆礼物,唯独没有给薛楼月的。
薛亭晚察觉到了这一点,望着手中宝匣里的文房四宝,心里莫名有点酸涩。
自打记事起,外祖一家就非常不喜欢薛楼月,每年外祖母派人从余杭送生辰贺礼来,只有薛亭晚和弟弟薛桥辰的,从来都没有薛楼月的那份。
薛楼月咬着唇,强忍着眼眶的泪,心中有莫大的委屈,想哭又不敢哭出来。
宛氏见了她这模样也心疼很,把女儿搂到怀中道,外祖母定是忘了,不是有意漏了月儿礼物的母亲明日给阿月补上好不好弟弟姐姐都没有,咱们阿月独一份儿的礼物
惠景侯也忙安慰道,对对对听说聚宝楼出了新首饰,绮罗斋出了新料子,阿月明日跟着你母亲去看看,喜欢什么就都买回来
薛楼月趴在宛氏怀中抽噎着,听着父侯母亲的安慰,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眼泪。
用过晚膳,天色已晚,出了紫筠堂,见回廊里四下无人,田妈妈低声抱怨道,老太太也太偏心了些姑娘和大姑娘、小世子都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都是至亲的外孙儿、外孙女儿老太太这待遇也差别太大了
田妈妈是薛楼月的贴身婆子,自从姐弟三人长到六岁分了院子居住,田妈妈便近身伺候着薛楼月长大,这些年亲眼目睹着外祖宛氏对薛楼月的不喜,油然而生出一腔护主之心。
这不,前脚出了紫筠堂,田妈妈便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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