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抽痛传来, 身形当即一个趔趄。
裴勍眉头一皱,忙走过去扶住她, 你脚上有伤, 怎么从榻上下来了?
薛亭晚也不矫情, 双手攥上他的臂膀,勉强稳住了身子。
裴勍换了一袭雨后天青色暗纹锦袍, 周身器宇轩昂,面容更显清隽。
男人身量颇高,薛亭晚略抬了头, 也才只到他肩膀的地方而已。手下的臂膀肌肉触感紧实, 薛亭晚不由自主地多捏了两下。
裴勍一手虚虚环着她, 伸手从书架上取下那本《鲁问》,垂眸递与她面前,声线清润低沉,可是想要这本?
两人离得极近,平日里薛亭晚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打量过裴勍,这么仔细一看,果真是生的深目高眉,鼻梁英挺,俊美无俦。
正是这本!
薛亭晚笑意晏晏地接过书,冲他扬了扬,全然忘了方才自己在裴勍面前眼泪纵横的狼狈相,裴大人借我一观此书可好?
美人儿杏眼弯弯,里头好像有亮晶晶的星辰,裴勍看了眼,便移开了目光,轻咳道,不过是一本书,你若想要,送你便是。
听薛桥辰说,此书难得至极,薛亭晚本来只想为借阅几日,没想到裴勍竟是如此大方,开口便送给了她。
薛亭晚一时也没多想,面上绽开一朵笑来,轻启樱唇道,那裴大人可否在此书的扉页上赐我几个墨宝?
得寸又进尺。
裴勍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可此时对着薛亭晚的笑颜,却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俊脸望着她半晌,薄唇动了动,依你便是。
薛亭晚一手扶着他的手臂,跳着脚走到书桌前。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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