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焚着一炉应季的柑橘香,清新宜人,醒脑提神。
那厢,入画打帘子入内,捧上一盏汤药递给薛亭晚,小姐,该喝药了。
薛亭晚接过汤药,又听德平公主道,
说来,那日他第一个赶到借秋亭中,我还真吃了一惊。这些年,多少贵女在裴勍跟前转悠,人家眼皮子都不抬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急成这般模样,难不成是
德平公主看了眼垂首喝药的薛亭晚,一言难尽道,他对你有意思?
薛亭晚听了这话,一口汤药含在檀口中差点没喷出来。
裴勍出身名门,才高八斗,老成持重,和她招猫逗狗,拈花拂柳的秉性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更何况,此人出了名的清心寡欲,不近女色总之,相信裴勍对她有意思,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这汤药又苦又涩,一日三餐饭后都要用,薛亭晚每回喝完药,都要吃上好几个酸甜生津的话梅,才能压下去舌尖的苦味儿。
只见薛亭晚从四格攒盘里拣了颗盐津话梅放入口中,随手翻看了两下教案,疑惑道,我记得今日有节徐上师的课,你怎么没把他布置的功课一起带过来?
依着德平公主的脾性,只要有接近徐颢的机会,哪怕能和徐颢多说一句话,她都不会错过。
德平公主听见徐颢的名字,面上笑容一僵,不自在道,和徐颢有什么关系?
薛亭晚一愣,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当即抬眼看她,你说什么?
德平公主眼圈登时红了,颤声道,阿晚,我和他以后再无瓜葛了。那日,我
薛亭晚瞧着德平公主肝肠寸断的模样,心下当即一沉,数十年来,德平每回提起徐颢,总是信
第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