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道,裴大人,我和舍弟麻烦你这么多,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小小心意,还望裴大人笑纳。
只见小小的彩绘瓷盆中载着一株绿植,叶片圆润厚重,晶莹剔透,宛若雪莲,正是裴勍去惠景侯府家访那日,曾亲口赞过的瓦松珍品玉露锦。
原是那日家访,薛亭晚见裴勍盯着这玉露锦看了好一会儿,以为他心中定是喜欢的,这才忍痛割爱,把这玉露锦随身带来,准备当做谢礼当面送给他。
裴勍望着那株玉露锦,才知道薛亭晚竟是把他随口说的话记在了心里。
薛亭晚见裴勍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神色,看不出有任何惊喜,忐忑不安咬着樱唇道,难道,裴大人不喜欢这个礼物吗?
裴勍回过神儿来,忙伸手接了玉露锦,垂眸望着美人儿,含了抹浅笑,一字一句道,怎会。我喜爱至极。
目送着薛亭晚出了学堂,裴勍才开始不禁不慢的收拾课件。
出了学堂,刚迈入圣心堂的大门,裴卿便和国子监祭酒走了个对脸儿。
国子监祭酒笑道,已经下学很久了,裴大人为何刚从学堂回来啊?
裴勍微微颔首,方才为学生单独补了课。
裴大人真真是不辞劳苦,为了学生鞠躬尽瘁!令我等汗颜,汗颜呐!
国子监祭酒感叹了两句,捋了捋胡子,切入主题,昨日金銮殿早朝,听皇上的意思,乃是有意让裴大人领钦差御史一职,替皇上走访江南三道江南远在京城千里之外,裴大人此行一去,恐怕就无法在女学中继续授课了吧?
这钦差御史一职,既有威名,又有实权。且江南一带自古富庶,光是盐铁丝绸。每年的税收高达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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