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只见她面上微红,呐呐道,全凭父候、母亲做主。
这几日被禁足于浮翠坞,薛楼月心中怨怼,翻来覆去,日夜难眠。她独自想了许久,才明白过来如今她只是个没有及笄的孩子,怎么会拗的过宛氏和惠景候的大腿?不如先假意妥协,一边暗中打探自己生母生父的消息,一边伺机而动。
说罢,薛楼月又看向一旁的薛亭晚,阿月也不该平白无故的把怒气发泄在阿姐身上。
薛亭晚笑着去拉她的手,傻瓜,阿姐怎么会记你的仇。
宛氏和惠景候见两姐妹重修于好,彼此相视一眼,也欣慰的点了点头。
那厢,丫鬟婆子们已经把晚膳备好,费妈妈上前道,侯爷,主母,晚膳已备好。已经派人去漱石坞请世子用膳了。
因科举考试的步伐一日一日临近了,薛桥辰作为惠景侯府里唯一的考生,理所应当地变成了全家的宝贝疙瘩每日出门不能吹了冷风,免得染上风寒;一日三餐的膳食要搭配的全面可口,好强健体魄
这几日,惠景侯府的饭桌上顿顿补汤不断,全都是补心血,宜心脑的药膳,薛桥辰喝的直反胃,求了母亲宛氏几次不要再做这些药膳了,宛氏都置若罔闻。
薛亭晚刚落座,还没拿起玉筷,便发现桌上少了一例药膳补汤,却多了一例臭豆腐。
不光薛亭晚惊呆了,薛桥辰也惊呆了。
只见他瞠目结舌,望着宛氏难以置信的问,母亲,这臭豆腐是为我准备的?!
不是为你准备的还是为谁准备的!?
宛氏保养得体的脸上没有平时的疾言厉色,而是一反常态,堆着满满的慈爱笑意,只见她一把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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