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对我造不成任何实质伤害。行了!既然喝好了茶,听够了消息,咱们也该回府了。
这云来茶馆里的茶水廉价涩口,哪有惠景侯府中市价千金的名贵茶叶好喝!
薛亭晚却一大早便出了侯府,巴巴地坐在茶馆中喝了半天的茶。
侍书耷拉着肩头,猜不透自家小姐心中所思所想,只好纳闷儿地跟了上去。
真真是飞来横祸哟!皇上怎么就突然为阿晚赐婚了!?连个招呼也不打一声!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我息不了怒!看看你的好皇兄干的好事情!平日里整日说疼爱阿晚,到了嫁娶之事上却如此草率的对待!真当咱们惠景侯府是好欺负的!
薛亭晚刚走到回廊处,便听到了从紫筠堂中传来的宛氏的哭嚎之声,只见薛亭晚步子一顿,双手揉乱了自己的鬓发,拉皱了身上的衣裙,又拿帕子擦去了樱唇上提气色的口脂,然后快步走进了紫筠堂,大哭着扑入了宛氏的怀中,母亲,我不嫁苏易简!我不嫁苏易简!
薛亭晚打小就爱美,最是珍惜自己的姿容,哪怕平日里在家中也是妆发俨然,从头到脚都一丝不苟,那里有过眼下这般一脸憔悴,凌乱不整的模样!?
只见她小脸儿上憔悴不堪,桃腮上挂着两行泪珠儿,就连樱唇都失了血色。
宛氏抽噎着,揽着女儿在怀,母女二人看上去好不可怜。
薛亭晚眼角红红,手中帕子胡乱搭在脸上,口中低泣不止:十三岁那年,苏易简便放狗咬我!若是将来和他成了亲,他定是会每天打我、骂我!欺负我!
惠景候望着抱在一块儿的母女二人,满心心疼,闻言却不禁有些纳闷儿,
第67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