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每每和裴勍套近乎,裴勍一向是不冷不热,能说两个字敷衍的,绝不说一句话打发。
史清婉始终心存妄想,以为他生性如此淡漠,以为他能看到她的才情,以为他对她始终是不一样的。
直到如今听到这一席划清界限的话,史清婉才如遭雷击,一颗心坠落到了冰窖里。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她史清婉一个人在自作多情。
宴席上众人反映各异,裴勍却视而不见,置若罔闻,径直将眸光冷冷扫向上首的献庆帝,启唇道,还请皇上赎罪,今日这诗作,臣怕是做不得了!
说罢,清隽的男人一甩广袖,便径直离席而去了。
席上的新科进士们裴勍如此直接地拒绝献庆帝,皆是面面相觑,满心惶惶。一旁的老臣和王公大臣们却已经见怪不怪了谁叫,别人破不出来的案子,他裴勍一查就水落石出;别人愁眉不展的难题,他裴勍一接便迎刃而解如此治世安邦的能臣,不过是和皇帝吵两句而已,怎么了?
更何况,献庆帝对裴国公府有莫大恩宠,十几年来对裴勍更是宠信非常,献庆帝都不怪罪的人,他们这些臣子若是揪着不放,那简直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先前,史太傅在献庆帝面前提过有意和裴勍结亲的事,献庆帝也乐得做一回媒人,可说到底,这成婚的事儿也得两厢情愿不是?
此时见裴勍明明白白地表示了对史清婉没有任何男女之意,献庆帝便也打消了为裴勍做媒的念头。
只见献庆帝沉着脸,挥了挥广袖,叫那个出歪点子的文官赶紧坐下了大好的日子,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
第40章 中秋(三)
那厢,
第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