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心中杂念略略平息下来,男人才轻启薄唇,即是如此,明日我便差媒人去惠景候府提亲。
薛亭晚一听这话,登时惊呆了,忙出声制止,这也太突然了些
裴勍见她面上只有惊讶,不见喜色,唇边笑意淡了下去,柔声问道,难道,阿晚不愿意嫁给我吗?
不是不愿意。
薛亭晚抿了抿粉唇,瞟着男人的俊脸,小心翼翼道,只是,眼下我尚在女学中读书,你又是堂堂女学上师,你我师生的名分尚在,怎能堂而皇之的谈婚论嫁
虽说大齐民风开放,可这上师与学生之间,终是隔着一层师生伦理,若是两人现在将关系大白于天下,明晃晃地谈婚论嫁,不禁违背了君子之道,更会污了裴勍的君子之名。
裴勍了然地点点头,面上满是有恃无恐,可如今,我已经不是女学上师了。
裴勍此人心细如发,早就考虑到和薛亭晚之间有一层上师和学生的名分,日后不仅不便行两情相悦之事,还会有损薛亭晚的闺誉。
男人早就料到了这点,故而上回琼林宴上,裴勍才会答应献庆帝回朝中打理政务,把国子监女学上师的重任扔给了几个新科进士来分担。
薛亭晚略一细想,望向男人的目光漫上些许诧异,原来如此!原来你早就想到了今日你我二人所以那天才会答应皇上,卸下女学上师之职!
不错。裴勍颔首,一本正经道,我对阿晚动心,在许久之前。
原来,当日裴勍答应离开女学,不全是因为献庆帝盛情恳求,而是为保全她的闺誉做出的考虑!
只见裴勍一张俊脸上神色如常,仿佛自己只是做了分内的事情男人不动声
第8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