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无比,献庆帝却听得明明白白,知道汪应连和许飞琼定是出了什么丑事,登时便沉了脸色。
一个是新科状元郎,一个是重臣嫡女,偏偏在重阳宴上闹出了丑闻,岂不是有意唐突天颜?
那厢,许父许母闻言,也是一惊,等许父反应过来,忙伏地叩首,避重就轻道,许是小女无礼,在百花洲上冲撞了汪大人,起了争执罢了!臣这就去寻小女!臣这就去!
这致爽殿中坐着的重臣阁老、王公侯爵,都是成了精的千年老狐狸,见此情此景,立刻便知道是闹出了什么秘闻丑事,纷纷顾左右而言其他,和左右邻桌高声寒暄起来,一边儿笑着打哈哈,一边拿眼神儿瞟上首的献庆帝。
只见献庆帝面上无喜无怒,冷冷盯了一眼许父,算是无声默许了。
玉轩阁中,残破的内室里,许飞琼正双手环抱着自己,不住地瑟瑟发抖。
她脸上滑下冷泪潺潺,咬牙切齿地指着面前的男人,汪应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污我清白!
许飞琼乃是未出阁的女子,方才昏昏沉沉,半梦半醒之际,察觉到有陌生男子在旁和自己同榻而眠,陡然惊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已经失了清白。
汪应连不紧不慢地系好了亵衣的带子,眉间一点红痣显得妖冶无比,许小姐错了。方才下官走到此地,见许小姐大醉酩酊,本想扶小姐去休息,不料许小姐竟是热情似火,非要拉着下官春风一度。如此盛情难却,乃是你情我愿之事,怎能说是汪某人污了小姐清白?
说罢,汪应连拿过一袭轻纱外衫,欲倾身披在许飞琼肩头。
这番话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许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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