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内情,故而也并没有往别处多想。
田妈妈是薛楼月的贴身妈妈,自打薛楼月三岁便在旁近身服侍,见薛楼月被宛老太太如此苛待,顿生护主之情,抹着眼泪求道,好叫宋妈妈知道,二小姐这几日疲累过度,脚踝肿的老高,就连走起路来都需要下人搀扶!宋妈妈能否行个方便,今日就别叫二小姐去听训了!
宋妈妈脸上肃正的神色不变,看也不看田妈妈一眼,重复了一边方才说过的话,午休时间已过,又到了听训的时辰,老奴亲自来请二小姐过去。
纵然薛楼月心机深沉,可到底是年轻气盛,此时见宋妈妈半分面子也不给,心中的怨怼和嫉恨登时便涌上头顶,顺手将床上的玉枕拂落在地,尖声怒道,不过是个奴才!也有胆子在我面前使脸色!我今日就是不去听训!你奈我何?
玉枕砸落在地,玉片应声四溅开来,惊起屋中丫鬟一阵惊呼。
宋妈妈望着一地狼藉,白净的面皮浮上一丝嗤笑,冷冷道,老太太一早便定下了规矩,逃一天课,罚手板五十。好叫二小姐知道,今日可不是老奴故意为难二小姐,而是二小姐知错犯错。
说罢,宋妈妈招了招手,来人,为二小姐行罚。
话音儿刚落,立刻有两名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薛楼月见架势不对,起身欲逃,却被两个婆子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另有粗使婆子拿着一支竹板上前,往薛楼月的手心上重重打了下去。
一室的丫鬟婆子见状,皆伏地求情,那田妈妈欲以身护主,被护院双手反剪在身后,推出了屋外。
竹板打在手心的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起初还伴着薛楼月的饮恨低泣声,后来,薛楼月竟是死死咬着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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