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薛亭晚长睫微颤,眸光流转,一脸的千娇百媚,故意避重就轻道,茂表哥还能是谁,当然是我的哥哥呀,你问这个做什么
裴勍一张俊脸上似笑非笑,看着怀中顾盼生辉,雪肤花貌的美人儿,眸色一暗,就又要俯身吻上来。
薛亭晚忙伸了小手儿推在男人胸上,软了嗓子,可怜兮兮地求道,我错了,我错了!茂表哥真的是我大姨母家的哥哥,好巧不巧,他去年便已经娶了嫡妻进门了
说罢,她又咬唇看向男人,一双美目水汪汪地,似是含着万般柔情,方才,淳郎可是醋了?
裴勍倒是坦坦荡荡地默认了,握着她搭在自己胸前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以后不准与我开这种玩笑。
薛亭晚生的冰肌玉骨,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儿更是又软又嫩,裴勍不过轻吻了几下,便吻出了一片红痕。
裴勍望着那白腻的手背,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身金贵娇养的皮肉,粉光脂艳,触感滑腻,这才只是轻轻的亲吻,便已经红成了这般模样,若是来日做些其他的事只怕还不知要如何是好呢。
薛亭晚被男人握着小手,心中一片柔软,倾身伏在男人肩头,柔柔道,我今日第一次见你嫡亲的祖母,真真是紧张死了。
裴勍略点了头,温声道,我这不是回来给你撑腰了么。放心,祖母很是喜欢你阿晚值得被所有人喜欢。
薛亭晚心头一热,两条玉臂缠上男人的肩头,声音甜的似蜜,我贪心的很,淳郎若是喜欢了我,就不准再喜欢别人。
裴勍将下巴抵在她发顶,轻笑道,一言为定。
两人在厢房内如胶似漆,那厢,等十九、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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