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鄂楚雪灾,皆是裴国公临危受命,手握明黄圣旨,率领雄壮三军,运筹帷幄, 多谋善断, 以一腔韬略抵御住了飘摇天灾,不知为灾地百姓谋了多少福祉!
宛氏闻言,点头道,母亲常居余杭,自然对裴国公的履历知之甚少。裴国公出类拔萃, 实非凡品。
裴勍此人, 样貌、才智、家世样样俱全, 俗话说人比人, 气死人。打个比方,普通人刚开始姗姗学步的时候, 裴勍已经身骑骏马, 绝尘而去, 只留给世人一个无法企及的背影,供旁人观瞻仰望。
故而,多年以来,裴勍不仅是全天下墨客骚人的榜样,更是京中各世家公子的噩梦。
宛老太太脑海中深思一动,盖上茶碗道,我已经打听过了,那裴国公已过了弱冠之年,尚未有婚配。咱们阿晚又正值嫁龄,若是咱们家能得此贵婿
那厢,薛亭晚前脚刚迈进紫筠堂的大门儿,便听到宛老太太这番惊人言论,莹白的小脸儿腾地一下红到了耳后根。
宛氏见薛亭晚入内,倒也不避讳着自家女儿,;略讶然片刻,颇感无奈地劝宛老太太,裴国公的品性、才干着实过人。京城中想得裴国公做贵婿的显贵人家不在少数,这等空手套贵婿的白日梦,女儿身为人母,当然也做过几日裴国公既是如此炙手可热,母亲可曾想过,为何他年过弱冠,却至今尚未行婚配嫁娶之事?
宛老太太略有迟疑道,难道是裴国公孤傲自许,目无下尘,这京中女子没一个能入得了裴国公的眼?
那厢,薛亭晚提了裙角端坐在宛老太太下首,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热茶。听着耳畔宛氏和宛老太太的交谈,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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