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发生的时候, 裴勍还没有和她表明心意, 按理说, 应该是不知道其中内情的。
薛亭晚心里十分诧异, 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始末?
裴勍抬了眼皮, 气定神闲道,阿晚,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此事谋划不成,该怎么办?你真的打算嫁给苏易简吗?
当时,薛亭晚满心都是替苏易简和李婳妍逆天改命的急切,从未静下心来考虑过倘若事败会有什么后果,此时听了这番话微微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当初的举动是多么鲁莽冒失。
看着薛亭晚为了成全别人的感情奋不顾身,裴勍这是在担心她,心疼她,外加一点点吃醋。
薛亭晚心头一热,望着男人问责的神情,软着嗓子,忙不迭地讨好道,淳郎,我再也不如此贸贸然行事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可好?
裴勍轻哼了一声,大掌将美人儿的柔夷握住,在那如水葱般的手指上轻轻捏了捏,轻启薄唇,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往后,有他在侧,再也放任她做这种叫人胆战心惊的事了。
男人的大掌温和又干燥,指尖传来一阵酥麻,薛亭晚缩了缩身子,眼角眉梢皆是羞赧,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道,对、对了!那日我们送李姐姐到府中,竟是得知了一见叫人唏嘘的事儿。
说罢,薛亭晚将那日在李婳妍府上遇见柳红玉母女二人的事情缓缓道来,又将柳红玉寻夫的坎坷一字不差的转述给裴勍听。
薛亭晚的嗓音柔婉,口齿清楚,叙述起故事来颇为动人,裴勍略略一听,便明白了柳红玉携女寻夫的来龙去脉。
只是,听到王兴车三个字的时候,裴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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