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向汪应连的眼神都变得异样起来。
司监崔广益为人证,钱监账册为物证,此番人证物证俱在,汪应连也算求锤得锤了。
汪应连听了这番指控,双膝一软,扑通一声便跪下了。
第69章 七寸(二)
只见他面色青白不定,当即俯跪于地下, 冲殿上的献庆帝叩首不断, 皇上明鉴!实情并非如此!皇上莫要被此等小人迷惑!!臣、臣从来没有做过他说的这些事!臣冤枉!
汪应连满心仓皇, 语无伦次地为自己开脱, 奈何他的话前言不搭后语,透出一股子难以名状的心虚。
怪就怪他当时急着攀上许氏这根高枝儿, 急于取得许青振的信任, 听了许青振铸造假银、瞒天过海谋划,竟是鬼迷心窍, 铤而走险, 答应做许青振派往恩州督办假银之事的急先锋是了!这回追根究底, 他都是被许青振利用了, 如今他身陷险境,许青振却狠心避嫌, 竟然连为他开口求情都不曾!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汪应连本就不是懦弱的兔子,而是牙尖嘴利的豺狼。
只见汪应连双目猩红,面目扭曲, 忽然抬了手,指着一旁垂眸敛目, 扫蔽自珍的许青振, 厉声道, 是他!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吏部侍郎许青振指使我的!他仗着岳父和上峰的身份, 百般逼迫于我!我是屈于其淫威,被迫做下此事的!
那许青振宦海浮沉多年,乃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方才片刻功夫,早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全身而退的说辞,此事见汪应连临阵倒戈,便也不再留情面,面皮上不慌不忙,痛心疾首道,你何出此言!自打皇上为你和飞琼赐婚,我便待你如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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