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纷纭的行礼之声。
裴勍掀了帘子大踏步入内,见美人儿正在梳妆,索性将手中银霜宝剑按在桌上,长身玉立,靠在梳妆桌前,神色悠悠看着她。
男人穿了一身天青色圆领锦袍,愈显宽肩窄腰,俊脸上剑眉星目,丰神如玉。
薛亭晚知道裴勍文武俱全,只是这般短打劲装,手持宝剑的模样,却还是第一次见。
裴勍平日对人冷清淡漠,只对薛亭晚和煦有加,她习惯了他的温柔,以至于渐渐忘了,他原本是个怎样高冷出尘的人。
那样一张俊脸,什么都不做,便能成为上好的凶器,此时一抬眼一皱眉,简直能杀人于无形。
裴勍面无表情地抬了抬手,一屋子的丫鬟婆子得令,忙行礼退出了内室之外。
薛亭晚望着男人这副不苟言笑、凶了吧唧的模样,登时便熄了平日身为县主嚣张的气焰,忙伸了玉手,拉着男人衣袍的下摆晃了晃,可怜兮兮道,夫君
裴勍听了这话,当即挑了眉。
称呼倒是改的快,可见服软的本事一流。
薛亭晚见男人不答话,又软了嗓子道,夫君。昨晚我不是有意睡着的,更不是有意不等你的对不住。
裴勍作弄够了人,闲闲张口,昨夜乃是洞房花烛夜,人生四喜之一,这辈子只此一回。夫人一句对不起,就想翻篇而过么?
薛亭晚自知理亏,小脸儿上委屈非常,杏眼雾蒙蒙地罩着一层水光,呐呐道,那今晚补上洞房不行么?
裴勍眉眼一垂,直直看向美人儿桃腮粉面,只补一晚?
薛亭晚听着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心下一横,没骨气地选择了让步,补几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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