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亭晚是见惯金山银山的人,天成钱庄不见得有多贵重,可贵在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裴勍把人放在床上,把人环在身前,噙了一抹笑意道,我人都是你的,裴国公府名下的铺子店面自然都是你的。
薛亭晚听了这番情话,简直是不饮自醉,在男人怀中厮磨了一会儿,等心头的高兴劲儿过去了,又不禁担心起来,可是天成钱庄产业遍布整个大齐,我打理内宅已经手忙脚乱了,顾不过来可怎么办?
裴勍垂头在她眉心吻了吻,安抚道,不必忧心。钱庄是祖上的产业,一直有专门的管事儿帮忙打理,每年会按时把总账理清送到京中来,不用阿晚费什么心。
薛亭晚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伏在男人胸膛默了默,又道,听燕妈妈说,过两日祖母就要走了,我好不舍得。
邵老太太是年前进京的,陪裴勍过了个热热闹闹的年,本欲启程回京南,刚巧又逢裴勍和薛亭晚的亲事,这么一蹉跎,邵老太太整整在裴国公府呆了五个月。
明日一早,邵老太太便要启程回京南行路,薛亭晚舍不得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更心疼裴勍没有双亲在身旁,想让邵老太太在裴国公府多留些时日。
裴勍道,祖母在京中已经呆的够久,舅父也从京南来信催了好些次了。以后若是想念祖母,咱们一同去京南探望便是。
前几日大婚,裴勍的舅父舅母喜逢爱子呱呱坠地,未能进京观裴勍和薛亭晚的大礼,特意差管事不远千里带了贺礼。
且不说邵老太太是裴勍的外祖母,裴勍的舅父尚在人世,邵老太太在裴国公府久住本就不妥。
薛亭晚明白这些礼数,低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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