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是沉耽酒色之人,方才见薛亭晚袅袅婷婷的行至御前请安,又细看其面若芙蓉,腰肢如柳,不禁色心大动,笑道,你这姐姐永嘉县主果然生的姿容艳绝。早知道当初求娶德平不得,本王不如退而求其次求娶永嘉,也好享一享这无边艳福!
薛楼月听闻此言,气的直咬牙,青白的脸上挤出一丝不阴不阳的笑,撺掇道,薛亭晚颜色妖娆,想来在床榻间别有一番滋味。可惜了,如今她已经是裴国公裴勍的嫡妻不过,夫君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把她抢过来?到时候,我们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岂不美哉?
怀敬又不傻,听出这话里的阴阳怪气,当即冷笑道,你这毒妇,真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是何居心?那裴氏一族岂是好惹的?本王色心再大,吃饱了撑的才会去招惹他!你怕不是想我死了好改嫁吧?
大齐谁人不知,裴勍位极人臣,贤名满朝野,如今朝廷许多大权都握在他手里,他的一句话比东宫太子都掷地有声!更遑论,裴国公府的根基深厚非常,朝中数位重臣阁老都曾是老国公爷的部下。
数日之前,勇毅老王爷身染微恙,卧榻养病,将勇毅王府之大权都交给了小王爷怀敬。自打平定高兰之乱后,怀敬此人屡屡犯上,早有反心,此番手揽王府军权之后,更是调兵遣将,蠢蠢欲动。
可怀敬知道,甲胄和利刃可以踏平城池,掠夺疆域,却无法征服人心。而裴勍这种人物,生来便能操纵人心所向。日后造反,怀敬还需要得此人为自己所用,此时又怎会因为区区女色而得罪裴勍?
薛楼月听闻这番冷声呵斥,面上阴阴晴晴,冷着脸不再言语。
那厢,有勇毅王府的贴身婢女匆匆上前,凑到薛楼月的
第1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