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彦指着跪在地上的儿子,气的浑身直颤,你就跪在列祖列宗之前,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起来说话!
到底是血性男儿,苏易简跪的笔直,脸色沉沉,俨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松口。
昨晚薛亭晚去了书房探望裴勍,便没再出来过,松风万壑阁外头候着的丫鬟婆子们听见书房里头传来的声响,皆是红着脸退到了院门之外。
第二天日晒三竿,薛亭晚才伏在锦被上悠悠转醒,甫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松风万壑阁里的诸多摆设,和墙根儿处融化了一半的太平有象冰雕。
说来叫人羞赧上回她躺在这松风万壑阁的床榻上,还是重阳宴那回受了伤,裴勍一路抱着她回来疗伤。
当时她和裴勍还不熟识,而短短一年之后的今天,却已经是同枕共眠的夫妻了。
思及往事,薛亭晚两颊泛红,撑着床榻直起身子,从床边扯来衣衫披在肩头,略揉了揉杏眸,才回忆起来昨晚两人在书房里做了什么,当即一脸羞愤。
忽闻房门开合,裴勍提步入内,俊脸上神清气爽,一身的龙马精神,怎么不多睡会儿?
薛亭晚杏眸含嗔,张口斥道,登徒子!
裴勍薄唇一勾,噙了抹玩味的笑,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叫为夫的。阿晚昨晚叫的什么?可还记得?
她当然记得!
昨晚男人磨人的不行,逼着她叫他好夫君,叫他勍哥哥还叫他
薛亭晚堪堪一想,便已经是脸红如血,一张口便如炸毛的小猫,淳郎休想!
裴勍立于床边,把美人儿拥入怀中,垂首轻啄粉唇,好,不想了,不想了。阿晚饿不饿?外头已经摆好早膳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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