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贵女们平日里饮□□细,本就用不了太多这类油腻之物,思及宛氏和宛老太太还在太后娘娘帐中,索性送过去一些,叫几位长辈也尝尝鲜。
余妈妈应下,和几个宫人一同上前,将烤熟的果蔬和肉类放到食盒里的青底龙凤纹珐琅方盘中。
一旁,怀敏郡主至始至终魂不守舍,未发一言,见身侧多出两个宫人,闻言猛地回过神儿来,差点被烤盆里溅出来的火星子烫到。
郡主小心!
薛亭晚和德平公主惊呼出声,上前探看,一旁的宫人也纷纷跪下,连连请罪。
怀敏郡主手背上被火苗燎出一片红痕,痛意钻心,她眼角一红,竟是落下泪来。
怀敏郡主性子一向冷傲,整日如同一只拖着火信子的炮仗,不招惹别人已经是万幸,从来没有在人前如此无助仓皇的落泪过。
一圈贵女见状,皆是不敢上前,薛亭晚见怀敏郡主哭的泪如雨下,心中不免惊疑。
德平公主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恐怕你还不知道勇毅老王爷病重,已经撑不了几天了。那怀敬俨然是把亲生的妹妹当做和重臣之家联姻的工具,老王爷还没驾鹤西去呢,就忙着把怀敏郡主嫁出去,美名其曰用这桩婚事为重病的父亲冲喜。
薛亭晚听了其中详情,心中惊怒交加,这世道女子不易,纵然怀敏郡主出身于显贵之家,顶着金尊玉贵的郡主的头衔,也仍要遵照三从四德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如今勇毅老王爷缠绵病榻,无法为怀敏郡主的婚事做主,长兄如父,也只能全权听从怀敬对其婚事的安排。
德平公主又道,那太常寺卿白大人家的公子是个好色之徒,正妻还没娶,小妾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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