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定不会主动卷入大齐权贵之家的争斗中!他们选择缄口不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塔尔特兵吏支支吾吾,三缄其口,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内情,眼看着幕后主使呼之欲出,却卡在了塔尔特人这一关上,真真叫人火急火燎,坐立难安。
宛氏皱眉,眼下只有找到能在塔尔特三军中说上话的人,才能叫那些兵吏们开口吐露实情!可侯爷和姑爷尚在御帐之中议事,恐怕只能等议事结束再想办法了。
德平公主放下手中茶盏,愤愤道,外头整个营地都传遍了!说阿晚存心加害柳侧妃传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那些贵女平日里本就爱搬弄口舌是非,对阿晚心存嫉妒偏见,如今可算得了机会,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今日之事,错全都在我!若非我允许柳侧妃坐在身旁,也不会出现后来的事,更不会给那幕后歹人可乘之机
怀敏郡主心中自责难当,双目微红,话带哽咽。
她性子冷傲,不擅与人相处,以往每每伤怀无助,皆是薛亭晚在旁安慰,这份情谊她一直铭感五内。
眼下那些诋毁薛亭晚的传言传遍了整个营地,流言猛于虎,薛亭晚身为一府主母,却因她背负上了加害她人的毒妇之名,叫她怎能安心?
薛亭晚闻言,勉强一笑,忙安慰道,怀敏,我们皆是□□凡胎,无法未卜先知,若是有人存心要害我,又如何拦的住?总之,这不管你的事,你也无需自责。
怀敏摇了摇头,起身道,等不得了,我这便去想想办法!
说罢,怀敏提裙便向帐外走去,众人阻拦不住,德平公主见状,忙追上前去,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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