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勍心中的地位非同寻常,可没料到,薛亭晚在裴勍心中竟是重过国事公事。十九震惊之余,自知有错,忙道,属下有罪,因顾忌着主子在御帐中议事,怕扰了主子
裴勍脸色愈来愈沉,声音里听不出来喜怒,传令下去,以后万事以主母为重,关于主母的一切要及时上报,不得延误。十九,下去领罚。
属下遵命,
十九躬身应了,又听裴勍问道,主母怎么样了?
十九道,主母看上去一切寻常,眼下正在帐中做女红。
裴勍闻言,略一愣,点了点头,提步入帐,外头候着。
帐中,美人儿伏于桌前,低垂萼首,玉手翻飞,指尖丝线缠绕来回,仿佛织出一张密密情网。
薛亭晚挽上最后一针,垂首咬断了绣线,再一抬头,望见入帐而来的英俊男人,樱唇一弯,笑道,淳郎回来的正好。
说罢,她将锦囊举到男人跟前,杏眼如水,喏,刚刚綉好的锦囊,淳郎可喜欢?
裴勍脸色沉沉,三两步上前,将锦囊和酥手一同握住,然后略一用力,把人拉入怀中,下巴低着她的鬓发,沉声道,我来迟了,叫阿晚受委屈了。
这是他的嫡妻,被歹人陷害,险些吃下被下毒的糕点,却依旧泰然自若,处变不惊,亲手揪出幕后谋害之人,将真相公之于众,为自己洗脱冤屈。
然而这样方寸不乱、冷静理智的薛亭晚,却叫裴勍心疼。
人并非生来勇敢,勇敢都是咬着牙的防御,只有身处足以庇护的温暖港湾里,才能毫无顾虑的任性脆弱。
薛亭晚被男人紧紧拥在怀中,面上的若无其事终于绷不住了,一双杏眸泛起粼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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