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帏深处, 红烛高照, 纱幔重重。
薛亭晚玉臂交缠, 环着男人的脖颈死死不撒手, 这叫一旁伺候的丫鬟婆子犯了难。裴勍只得屏退左右,亲手为薛亭晚扯了裙衫,卸了钗环,又换了身入寝穿的轻纱软缎,把人放在床上, 温声道, 阿晚, 松手, 该就寝了。
美人儿抬了抬眼皮,长睫颤动, 环在男人肩头的双手收得更近了,嗓音娇软, 嗯不松。
床榻上三千青丝一泄如瀑, 美人儿纤腰一握, 凹凸有致, 肌肤温凉滑腻,衣襟袖口皆笼着一股子幽幽女儿香,撩得人心猿意马,不饮自醉。
裴勍半揽着她,伸手拍了下娇臀,哑着嗓子道,阿晚,乖些,小心着凉。
薛亭晚正神志不清,冷不丁挨了轻飘飘的一巴掌,委屈劲上来,嘤嘤底泣起来,唔,淳郎欺负我!先前在女学中,淳郎便没收食盒,还责罚我抄古训每次都冷着脸,吓人的很如今成了亲,竟然还这般欺负我!
美人儿不依不饶地翻着旧账,裴勍思及往事,不禁失笑,只得哄道,是为夫错了。
这道歉毫无诚意,甚至还有点敷衍。
薛亭晚拉着他的衣襟,把男人拽的俯下身子,吧唧一声,在薄唇上使劲儿亲了一口。
不够诚心唔,我有个问题想问淳郎淳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仪我的?
说罢,她又伸了玉指堵住男人的薄唇,不许说一见钟情的话糊弄人。
这问题薛亭晚早就想问了,奈何平日里不好意思张口,此时借着三分酒劲儿,才大喇喇地问了出来。
那樱唇一张一合,饱满水润,那杏眼天真迷蒙,含娇带嗔。只需粲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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