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的红缎带在此!县主,下官真的是有要事在身
撕拉
薛亭晚压根不听他的能言巧辩,一扬手便撕掉了他粘在脸上的络腮胡,望着那张熟悉的脸,薛亭晚冷笑一声,原来是显平伯。
显平伯不是在反贼麾下高就吗?此时两军交战,你不为怀敬出生入死,到京城来做什么?其中定有诡诈奸猾之事!来人,搜他的身!
显平伯见事情败露,手足并用地挣扎了两下,被亲卫踹了两脚,死死按在地上,一名亲卫为他搜身,果然从衣襟里搜出一张羊皮布防图和一只官印。
今晨显平伯入京城的时候,哨卡还未更换暗号,想必他便是靠着这只偷来的官印混过的哨卡!
薛亭晚接过羊皮卷展开,望着上头详细绘制的一街一巷一兵一卒,顿时背后一寒、
幸好!
幸好她将此贼人拦下,若是怀敬拿到这张京城布防图,岂不是奸计得逞,如入无人之境?
显平伯被亲兵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侧脸贴着地面,狠狠咬牙,入城一路,哨卡悉数放行,我的伪装明明万无一失!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
薛亭晚命人生了一只火盆,亲手将羊皮图卷丢入盆中,看着图卷烧成灰烬,才转身看向他,我也不怕告诉你其中关窍。人手一条的红腕带,所用的朱红织金布料是本县主的珍缎斋特制的双面织綉工艺,中间夹一层金线,独一无二,绝无仿制的可能。别人或许瞧不出真伪,我这个东家却一眼就能看出来。
显平伯,你拿着一根平平无奇的红绸缎做腕带,糊弄谁呢?
显平伯没想到缜密计谋竟是毁于一条腕带,长叹一声自掘坟墓,嚎道,史太傅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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