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车驾规制高,车内宽敞,丝毫不显拥挤。
大夫年约而立,即便知道孟姝是公主,神色也十分镇定。
“殿下,冒犯了。”他将药箱放在一旁,开始为她诊脉。
趁着把脉的这段时间,大夫小声地询问症状。
觅春忙回答,“我们先前在月牙湖边踏青,不知是否因吹了风,公主突然觉得头疼心闷……”她事无巨细,生怕有遗漏,就连姐弟俩起争执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霍朝抬头,视线无意间扫过孟姝的侧脸,很快又收回来。
大夫表情严肃,谨慎地确认了脉象才道:“公主脉象虽有些不稳却没有大问题,至于为何头疼心闷,或许是因气急攻心,这……恕草民医术浅薄,并未发现有其他病症。”
听着大夫说完,觅春一时不知心头那块石头该落下还是悬着了。
孟姝倒是不在意:“无妨。”至少她此刻不像先前难受了,指不定还真是被孟寅时给气的。
大夫:“殿下可还有觉得不适?”
“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大夫闻言忙开始翻药箱,他找出个小白瓷瓶,“这是草民研制的药油,抹在人中处会让人舒服些。”
他将瓷瓶递给觅春。
觅春接过小瓷瓶,下意识地看向了一旁的霍朝。
霍朝会意,言简意赅地说了大夫的身份。
觅春很快得出结论,大夫的身份是信得过的。
孟姝觉得霍朝说的话是给她听的,她在心底哼了哼,心想某些人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明明什么话都没说!
觅春又哪里她心中在想什么,见她没说
第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