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当即对于此行的目的有了信心,因为对方在打坐,她并未出声,想了想,索性也学着他盘坐在旁边的圆垫上。
才刚坐好,对方便说话了:“其实贫道从两年前便极少见香客,一开始也不想见你,施主可知贫道为何改变了主意?”
孟姝的心跟着停了一瞬。
她有些紧张,难道观主神机妙算,知道她今日会来,甚至有可能算出了她中邪之事?
心中这么想,她自然不能这么说,便老实应道:“不知。”
观主语气平和:“静圆道你衣着不凡,贵气难掩。”
孟姝:“?”突然夸她做什么,还挺不好意思的。
观主睁开眼,终于舍得给她一个眼神:“贫道是担心你身份尊贵,得罪了贵人。”
“……”
“……”
“……”
孟姝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一言难尽,她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观主。
她的眼神绝望中又带着点期盼,还夹着几丝不信。
“观主,你一定是在说笑的,对吧?”
观主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贫道从不打诳语。”
孟姝:“……”她什么都没听见。
她朝着殿中供奉的尊神拜了拜,深呼了一口气,看向了身侧鬓边已生华发的观主。
孟姝在心中思量着如何开口,观主却主动问她:“不知施主见贫道所为何事?”
总算是有机会说起正事了。
孟姝:“太清观盛名远扬,我听闻观主极擅长画符,便想求取几张,还请观主赐符。”
观主动了动腿,用平静无波地眼神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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