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
孟姝正襟危坐,让他打量。
“贫道认为施主去看大夫更加妥当。”
孟姝眼露茫然,不知他为何又扯到大夫身上。
观主解释:“施主这症状与其说是被野鬼上身,贫道却觉得更像是得了癔症,人在受到一些自身承受不了的打击时便有可能患癔症,太清观山脚便有一男子因痛失独子患过此症。”
孟姝:“癔症?”
观主点头:“此症极为复杂,患病之人情况大不相同。癔症也就是常人说的失心疯,施主还年轻,切莫讳疾忌医,尽早找大夫医治才是正道。”
孟姝:“……”
这个老头到底是怎么当上太清观的观主的?!
“观主,今日是我叨扰了。”孟姝努力保持最后的涵养,随后起身离去。
观主见状,贴心嘱咐:“施主切记早些去看大夫。”
孟姝被门槛一绊,险些一个踉跄。
她气呼呼地往石阶下走去,白皙的脸颊因为生气泛着红晕,一双眼睛则水汪汪的。
霍朝对她这幅模样实在是再熟悉不过,忙问她发生了何事。
她本来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霍朝这么一问,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孟姝瞪了他一眼,直接往观外走去。
觅春连忙追上。
领他们前来四御殿的童子便是静圆,他讪笑道:“应当是观主说了什么让施主生气的话。”
被孟姝凭白瞪了一眼的霍朝:“……”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就是那条可怜的鱼。
霍朝在孟姝快出道观时追上了她,觅春正小声地同她说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