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一样。
因为,她恨他。他的女儿,恨他。
虽然在他心底,她不管怎样都是他的女儿,可他还是希望女儿能够痊愈。
……
孟姝从软榻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她猛地坐起身,脸色极为难看。
明明之前她还在抄佛经,怎么会在榻上醒来,她不会是又犯病了吧?
她有些心慌。
“有人吗?”她出声叫道。
她话音刚落,便有人从外间进了内室。
“公主醒了。”进来的宫女笑着走到榻边,准备扶她下榻,随后发现她的脸色不对劲儿,忙道:“公主可是有哪里不适?”
不是觅春也不是醉夏,谁都不是,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宫女!
难不成一下子又过去很久了?
孟姝手忙脚乱地摸自己的脸,没有任何发现,只得问那宫女:“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这是在哪儿?”
她的脸色实在难看,这可吓坏了宫女。
“公、公主,你先前在佛堂抄佛经累得睡着了,这里是御阳宫偏殿。”
孟姝:“……”
原来虚惊一场。
“那我父皇呢?”她问道。
宫女:“栖凤宫有事,陛下去皇后娘娘那里了。”
孟姝没再多问,起身回乐安宫。
回到乐安宫,几个贴身宫女自是一番嘘寒问暖。
……
雾隐大师何时离开的,孟姝并不知,不过大师走了就代表她不用抄佛经了。
于是孟姝又成了闲人。
不过冬日本如此,就连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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