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簪子不同于其他簪子,是从中截断后特意镶的细长尖针,足以伤人。
不过霍朝也不是常人,被她偷袭一次已是意外,自不可能再被她伤到。
转瞬,孟昙双手再次被困,她被逼得往后退,直至被抵在一侧的墙壁上。
男女的差距在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松开。”孟昙语气满是排斥。
饶是霍朝自来迁就她,此时也生出一丝火气,“你就这般厌烦我?”
孟昙下巴微抬对上他的视线,她眸底带上嘲弄,开口道:“我只遗憾手中的簪子不是匕首,没能杀你。”
她想杀他?
霍朝心头一窒,本该更加生气的他却突然笑了,“你不会。”
孟昙闻言眼中嘲弄更甚。
霍朝:“不管你如何否认,你同端元都是同一个人,所以你不会杀我。”
孟昙恼怒不已,“别将我同她扯在一起!”
霍朝:“你本就是她。”
孟昙哪里不知道他在故意激怒她,可即便如此,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在旁人眼中,似乎她做出再出格的事情,她仍旧是孟姝。
可承受痛苦的是她,记着那些不堪的是她,孟姝只知道逃避。
明明是孟姝将她生生剥离出来!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孟昙的眼角泛起潮红,她眸色如墨,语气满是嘲讽:“那个女人应该快到京都了吧!”
霍朝怔住,随后反应过来自己去汨阳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陛下见他已知旧事,索性将中毒内情告诉他了,而他心中虽有猜测,但真正得知真相时还是颇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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