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亲儿子,太子也是。
你们不疼俭之,哀家疼。太后忽然绷了脸严肃起来,与其你们随便给他指个他不喜欢的,不如哀家给他指个他喜欢的。总之俭之的亲事,哀家是要做主到底了。
皇上却抬眼看了唐细一眼,似是漫不经心道:俭之喜欢上这丫头了?这丫头倒是好本事。
太后于是脸绷得更紧:皇上放心,在哀家的慈宁宫,还没人敢做出越矩的事情来。若是有谁敢,那第一个有错的就是哀家。
别看这丫头门第不高,但她懂礼法守规矩,且还有一手的好棋术。俭之与她博弈过,欣赏她,总不为过吧?
太后语速急,倒是有些激动得咳嗽起来。
唐细见状,忙熟门熟路的给太后拍背顺气。容姑姑倒了热水来,唐细接过,亲自喂太后喝下。
皇上气焰倒是下去了一些,顺着太后说:母后认了她做侄孙女,那她就是陆家大小姐。陆府门第配太子,自是没话说的。
只是母后先收了她做陆家姑娘,朕又立即把她指婚给太子,似乎太赶了些。不若这样,赐婚的事儿,等过完年再议不迟。
太后顺匀了气儿道:不管年前年后,总之有哀家在,你们谁也别想欺负哀家的好孙儿。
这话虽然是说给皇上听,但真正指责的,却是皇后。
皇上心中明白,只安慰太后道:儿臣都听您的,莫要气坏了身子。又吩咐唐细,别愣着了,赶紧扶着太后内寝去歇着。
唐细忙应下:民女遵命。
皇上走了,淑妃也跟着离开了慈宁宫。出了宫门,皇上倒是问起淑妃意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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