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两侧供坐的地方也挺宽敞,似乎累极的时候,还可以小睡一会儿。而中间,搁了个案几,案上煮着茶,茶似是煮好了,在咕噜噜冒泡。
茶香味极淡,却十分沁人心脾。唐细闻了会儿,就轻轻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
而此刻,朱佑廷也正沉眸打量着坐在对面的人。见她一番打量后,终于看过来了,他则才说:方才,你好像不太情愿与孤同乘。
唐细估摸着他是要算账的,她倒也答得上来:我怕叫人看到,会惹来闲言闲语。毕竟现在还不是光明正大的。
朱佑廷说:敢在定安侯府门口盯梢,怕还没几个有那个胆子。就算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本事。
陆府男丁皆在外,家中尽留了些老弱妇孺。所以,老侯爷肯定是暗中差了得力的亲信暗卫日夜护着侯府的。
唐细闻声点了点头,承认自己眼界窄:是我忽略了。
朱佑廷亲自倒了杯茶递到对面去:天冷,喝点热茶暖身子。
唐细忙接了来谢恩:多谢殿下。低头吹了吹,又轻抿了一口,只觉得唇齿含香,定是上品了。
朱佑廷其实不是个多有趣、多会哄女孩子的人,话也不多。而且,他很忙。所以,给唐细倒了一杯茶后,就伸手够了靠在车尾书架上的书来看。
只是可能也怕小姑娘会无趣吧,隔了会儿会抬眸过来与她闲说几句。
一心二用,倒是丝毫不受影响。
快到唐宅的时候,朱佑廷忽然问:你姐姐姐夫快到京城了?
唐细认真回答:说是能赶着过来过年。
朱佑廷颔首,表情倒是认真:聂奉是人才。
虽然太子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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