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打退堂鼓,最后给咽了回去。
她始终都是个识趣懂事的人,她早在知道太子身份的时候就知道太子这辈子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虽然太子说允许她吃醋,但身为太子妃,她也知道,自己没资格吃醋。
同时也有些自卑,人家是青梅竹马,打小的交情,她不过是半道挤过来的。何况,如果不是太子中毒失了记忆流落榆桐,也轮不到她做这个太子妃。
如今太子费心筹谋让她做太子妃,已经是对她莫大的恩赐了,她又还敢奢求什么呢?
唐细永远不是那种会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人,自己想得通了,她就心情好起来。过日子嘛,就得难得糊涂些,这样才能快乐。
虽然姜神医说殿下眼下无碍,但殿下是金贵之人,还是得万事小心。她关心他,认真说,若是有用得着妾的地方,殿下一定要说。
太子面上笑容淡淡:太子妃便是孤的救命良药。
唐细也笑:能救殿下,是妾的荣幸。
彼此间有一瞬间的沉默,太子斟酌了下,还是直接开口问:你就没什么别的事情想问孤的?
把内殿伺候的人打发走,留下二人独处,就是怕她面薄不肯说。若是这种情况下还不问,太子多半是要生气了。
夫妻间最忌讳的便是离心,她心中有疑惑,若是不问,便是对他的不信任。
唐细也是聪明人,本来已经没打算问了,但听太子最后这一句话里有话。她眨了下眼睛,倒是犹犹豫豫问了一句:
郭昭训去找殿下了?
果然她还是在意的!
太子心中不由腹诽:小丫头果然能藏事儿,他早知道她不是看起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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