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是去了长春宫么,淑妃当着殿下的面说郭昭训可怜,让殿下怜惜则个。不过,殿下只是碍着淑妃的面子,偶去略坐坐而已,并没留宿。其实
其实殿下和儿臣说了,他并不想去。但既淑妃开了口,也不好全然不给淑妃面子,显得好像是好像是郭昭训多么不堪一样,都求上殿下了,殿下还不给情面,传出去,多伤脸面,郭昭训毕竟是女孩子嘛。
唐细话说得有艺术,皇后听后,反而笑了。
本来就是她不堪,长得不好看,又没有才情,怪不得太子瞧不上她。又埋怨太子,太子也是,那淑妃的话,他就那么听吗?淑妃求他他就去了?那明儿淑妃求他让郭昭训做太子妃,他也得听吗?
唐细帮着太子说话:母后,您误会殿下了,他才不是愿意听淑妃的话。只是,若他不听淑妃的话,怕是父皇会亲自出面,到时候,怕会更难堪。又说,儿臣是理解殿下的,儿臣也相信他对儿臣的承诺。
皇后目光落在唐细身上,将人上下好一番打量:太子娶了你,倒是他的福气了。这些日子,你为了缓和本宫和太子的关系,倒是费了不少心。本宫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你既有这个心,本宫领你的情。
唐细忙就说:都是儿臣应该做的,何况,殿下和母后本就是亲母子,亲母子之间哪有什么仇。有人从中作梗,挑拨得一时,却不能永远。儿臣明白,殿下自然也是明白的。
皇后很想问那句殿下自然也明白是何意,但她始终是高傲的,是高高在上的,即便再想问清楚,也开不了这个口。仿若一开口,她这个做母亲的就输给了那个做儿子的一样。
皇后心痒痒,直到最后人都走了,她也没开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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