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竟沁出泪珠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太子望着她现在的这张沾满泪水的脸,不由得又拿其与太子妃比起来。怎么同样是哭,太子妃这般哭是梨花带雨,到她身上,就变成是腥风血雨了?
太子皱了皱眉,实在没有任何心情与她周旋。
该说的不该说的,孤也与你说过很多次。郭昭训,孤劝你,还是不要挑战孤忍耐的底线。太子最后一次耐着性子说。
郭昭训今儿来,就没打算要走的,她竟然威胁起太子来:只要殿下吃了妾亲手炖的汤羹,妾就走。
太子再次瞄向那碗羹,眼里脸上皆是冷意,他道:那孤现在把这碗羹赏赐给郭昭训,昭训喝了再走。
郭昭训一愣,继而摇头。
这是妾对殿下的心意,还望殿下领了妾这份心意才好。她执着着。
太子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他沉默一瞬后,伸手接过那碗来。就在郭昭训暗自庆幸太子要吃了这碗羹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个强有力的力道捏住自己下巴,然后,嘴巴里便被灌了东西。
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她呈送给殿下的汤羹。
太子强行灌了她满嘴的羹,然后将那玉碗狠狠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脆响,吓得候在外面的万德全立马进来探情况。
瞅瞅满地的碎片,再瞅瞅形容狼狈满嘴汤汁的郭昭训,万德全明白了怎么回事。
太子却倏的起身,负手睥睨着万德全道:既然郭昭训想呆在这儿,便就让她一个人呆着。找两个宫婢进来看着她,若敢碰孤房里任何一样东西,剁了她手指。
说罢,太子拂袖而去。
是,奴才遵命。万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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