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有心情与他说说笑笑斗斗嘴。可现在, 她收敛了许多。
可能也是怕改变得太多他会发现什么吧, 所以,收敛得倒也懂得拿捏分寸。可太子心细,即便是这样,太子还是察觉出了蛛丝马迹。
比如说今天晚上宫宴结束后,很明白的,她就是不想与自己同乘去坤宁宫。与齐王妃有话说,到了坤宁宫后, 那么长时间,什么时候说不行?平时几乎日日都要见面的人,又有什么秘密是非得挤在今儿说的?
唐细自以为改变得还算隐蔽, 面对太子突如其来的发问, 她一时倒是难住了。
但她没承认,只答非所问说:臣妾还是担心母后, 总觉得, 淑妃不好对付。她故意把话题扯开,但却不是说谎的,她心中的确也是担心这个的,母后性子要强,光明磊落,淑妃心机深沉, 能忍,且淑妃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未必比母后在父皇心中的地位低,日后,怕母后这般耿直的性子会斗不过淑妃。
倒不是说皇后愚笨,不如淑妃聪明。只是,行事磊落之人向来不屑背地里耍阴招,皇后素来清高,她不是没有手腕,很多时候,她只是不屑去使那些手腕。但淑妃不一样,淑妃心中没底线,只要于她有益,她怕是会耍尽心机。
唐细是真情实感的替自己婆婆担心,可太子却并没有跟着她的节奏走。
母后的事,你也不必过于烦扰。淑妃再厉害,再得宠,她不过也只是一个二品妃而已,父皇再喜欢她,也得顾及尊卑,无碍。宽慰几句,又说,你也不必打岔,孤方才在说你的事,你不必拐到母后身上去。
唐细只装糊涂:臣妾怎么了?臣妾很好啊。殿下怪得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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